色戒:少年僧人的情事

武藤 58天前
翌日清晨,天还未亮透,我便被一阵敲门声惊醒。 “慧真,起来了。” 是玄一师父的声音。 我连忙从床上爬起来,披上僧袍,打开门。师父站在门外,身上穿着一件旧袈裟,肩上背着一个布包,看样子是要出远门。 “师父这是……” “我要下山一趟。”师父说,“去城里办些事,大约三五日便回。” 我点了点头。 师父看着我,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。 “这几日你便在寺里好好念经。”他说,声音意味深长,“那送子的事,不必再惦记了。” 我心头一跳,低下头去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 “是,弟子明白。” 师父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沿着石径往山下走去。我站在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晨雾里,心中却并不如他所愿那般平静。 不再惦记? 我如何能不惦记? 我想着张娘子的脸,想着她的身子,想着她唤我“儿子”时那柔软的声音……这些念头像野草一般,怎么也除不尽,越是想要忘记,便越是根深蒂固。 我叹了口气,回到屋里,开始洗漱。 这一日的早课,我心不在焉。 跟着众僧念诵经文,嘴唇在动,心却早已飞到了别处。 我在想,张娘子今日会不会来? 她上一次离开时说过,只要还没有怀上,便会再来。 那如今她…… “慧真。” 身旁的师兄轻声唤我。 我回过神来,发现其他人都已经起身离座,唯有我还跪在蒲团上发呆。 “早课结束了。”师兄小声提醒我。 “哦……”我连忙站起身来,脸上有些发窘。 出了大殿,日头已经升得老高。秋日的阳光照在身上,不冷也不热,暖融融的。我漫无目的地在寺里走着,脑子里乱糟糟的,静不下来。 不知不觉,我走到了后山的竹林边。 那片竹林,便是前几日我撞见净空和李家小姐私会的地方。 我站在林边,望着幽深的竹影,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天看见的画面。那姑娘跪在净空身前,手里握着他的那根东西,嘴里说着些淫荡的话…… 我摇了摇头,试图把那画面甩出去。 可甩不掉。 那画面像是刻在我脑子里一般,挥之不去。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。裤裆里微微鼓起,那根东西已经有些抬头了。 我苦笑了一声。 什么六根清净,什么色即是空。我根本做不到。我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些事,那些见不得人的、龌龊的事。 正自烦闷间,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唤我。 “慧真师兄。” 我回过头去,看见明净那张圆圆的小脸。 “何事?” “有……有施主来了。”明净的脸微微发红,“是那位张娘子。她在客堂等你。” 我的心跳加快了。 她来了。 她果然来了。 我压下心中的躁动,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 明净行了个礼,一溜烟跑了。 我站在原地,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心绪,然后朝客堂走去。 推开门,张娘子正坐在椅子上等我。 她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衫子,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髻,耳边垂着两枚小小的玉坠。见我进来,她站起身来,朝我福了一福。 “小师父。” “娘子。”我合掌回礼。 屋里静了片刻。 我看着她,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。欢喜有之,渴望有之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。 “今日……师父不在。”我开口说道,声音有些发干。 “我知道。”她轻声说,“我在山下看见他往城里去了。” 原来她是特意等师父走了才来的。 这个念头让我心中一热。 “那……”我迟疑了一下,“娘子今日想去哪里?” 她低下头,没有说话。 我看着她那微微泛红的耳根,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 那片竹林。 净空和那姑娘在竹林里做的那些事…… 我何不也试试? 这念头一起,便再也压不住了。 “娘子跟我来。”我说。 我带着她出了客堂,绕过僧舍,往后山的竹林走去。她跟在我身后,没有问我要去哪里,只是默默地走着。 到了竹林边,我拨开几根竹枝,带她走了进去。 竹林深处有一块空地,四周被密密的竹子围着,外面的人看不见里头。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 “就是这里了。”我说。 张娘子环顾四周,有些疑惑地问:“小师父为何带我来这里?” 我没有回答她。 我走到她面前,伸手解她的衣带。 她轻轻“咿”了一声,却没有阻止我。 衣带解开,外衫滑落,露出里头淡青色的肚兜。她的乳房被肚兜裹着,饱满圆润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 我解开肚兜的系带,那两团雪白的软肉便弹了出来。 “小师父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迷糊,“这里……会不会有人看见……” “不会。”我说,“这里很隐蔽。” 我让她在空地上跪下,自己则站在她面前,解开僧袍的下摆,露出那根已经硬挺的东西。 她抬头看着我,眼里带着几分困惑。 “娘子,用这里。”我指了指她的胸口。 她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,脸上浮现出一抹绯红。 “这……这也行吗?” “试试便知。” 她迟疑了片刻,终于伸出手,把那两团软乎乎的乳房往中间挤了挤,形成一道温软的沟壑。 我把那根东西放进那道沟壑里,开始前后摆动腰肢。 那感觉……和插进她下面不太一样。 没有那么紧,也没有那么湿滑。 但两团软肉从两边夹着我的柱身,柔软而温暖,带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。 龟头每次顶出来,便正对着她的脸,她便低下头去,轻轻舔一下。 “嗯……”我发出一声低吟,动作加快了些。 她的乳房被我挤来挤去,晃动着,奶头也跟着颤悠悠的。她低着头,专心地用舌尖舔弄着我的龟头,时不时含进嘴里吮吸几下。 “娘子……”我喘着气问,“你家那位……德年兄,他待你好吗?” 她抬起头来,有些意外地看着我。 “怎么问起这个?” “就是想知道。” 她沉默了片刻,低下头去,继续舔着我的龟头。 “他……他待我很好。”她轻声说,“成亲这些年,从未打骂过我。我想要什么,他便给我什么。” 我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涩。 “那他在床上……也待你好吗?” 她的动作停了一下,脸上的红晕更深了。 “小师父问这些做什么……” “我就是想知道。”我的声音有些发硬,“他肏你的时候,你舒服吗?你叫得响吗?你喊他名字吗?” 她不说话了,只是低着头,继续用乳房夹着我的东西。 可我不肯放过她。 “说啊。”我抽出那根东西,把它顶在她的脸上,“告诉我,他肏你的时候,你是什么感觉?” 她抬起头来看我,眼里带着几分委屈。 “小师父为何这般?” “我只是想知道。”我的声音有些发酸,“你既然说他待你那么好,为何还要来找我?” 她沉默了。 我蹲下身子,和她平视。 “娘子,你的闺名叫什么?” 她愣了一下。 “怎么问起这个?” “我想知道你的名字。”我说,“真正的名字。不是什么‘张娘子’、‘周氏’,是你爹娘给你取的名字。” 她看着我,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。 “……婉儿。” 婉儿。 这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,软绵绵的,像春日里的柳絮。 我念了一遍,把这个名字刻在心里。 然后,我把她压倒在地上。 “等等……”她惊呼一声,“这里是……” “就在这里。”我打断她,褪去她的裙裤,分开她的双腿,对准那处已经湿润的入口,腰一挺,就整根没入。 “啊……” 她仰起头,发出一声呻吟。 我趴在她身上,开始用力抽送。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,阳光斑驳地落在我们交缠的身体上。我一边动着腰,一边凑到她耳边,低声说: “婉儿……既然你丈夫那么爱你,待你那么好,为何你还要来找我?为何你还要让我肏你?”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,呻吟声断断续续。 “因为……因为我要给他留种……” “留种?”我冷笑一声,加快了动作,“你嫁给他这些年,他都没能让你怀上,凭什么觉得别人能行?” 她咬着嘴唇,不说话。 我更加用力地撞击着她的身子,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。 “说啊。”我盯着她的脸,“告诉我,你是不是喜欢这个?你是不是喜欢被我肏?你是不是每次都盼着我肏你?” “我……”她的眼眶红了,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想要个孩子……” “只是想要个孩子?”我停下动作,俯视着她,“那你为何每次都叫得那么响?为何每次都缠着我不放?为何每次都用那种眼神看我?” 她别过头去,不敢看我。 “我没有……” “你有。”我扳过她的脸,逼她看着我,“你明明喜欢我,你明明享受和我在一起的时光,可你偏偏不肯承认。” 她的眼泪流了出来,顺着脸颊滑落到地上。 “小师父……你不懂……” “我懂什么?你说给我听。” 她闭上眼睛,沉默了良久。 “我丈夫……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他虽然待我好,可他……他在外头也有别的女人。” 我愣住了。 “什么?” “他是个生意人,常年在外奔波。”她的声音有些发涩,“在外头养了两房小的,我都知道。” 我看着她,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 “女人哪有真心想和别人分享丈夫的?”她苦笑了一下,睁开眼睛看我,“我嘴上不说,心里头怨得很。可我又能怎样?我肚子不争气,生不出孩子来,哪里有资格责怪他?” 我沉默了。 原来如此。 原来她的丈夫并不像她说的那么好。 原来她也有自己的委屈和苦楚。 “所以你来找我……”我低声说,“是想让自己心里头好受些?” 她没有回答。 “还是说……”我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你也把我当成一个……和那些女人一样的东西?” “不是。”她摇了摇头,“你和她们不一样。” “哪里不一样?” 她看着我,眼里带着一种复杂的神情。 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她轻声说,“我只知道,和你在一起的时候,我心里头很舒坦。比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还要舒坦。” 我的心跳加快了。 “婉儿。”我唤她的名字,声音有些发干,“你跟我走吧。” 她愣住了。 “什么?” “你跟我走。”我说,“离开这里,离开你丈夫,和我一起走。过几日我便还俗,我们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,重新开始。” 她看着我,眼里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又化作一抹苦笑。 “小师父,你说什么傻话……” “我没有说傻话。”我认真地看着她,“我是认真的。我想和你在一起,我想天天看见你,我想每天晚上都抱着你睡觉。我不想再这样偷偷摸摸的,我想光明正大地和你在一起。” 她沉默了许久。 “就算我们能找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……”她轻声说,“然后呢?你能做什么?你从小在寺里长大,不会种田,不会做生意,不会任何营生。难道要靠化缘度日吗?” 我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。 她说得对。 我只会念经,只会抄经,只会做些挑水扫地的杂活。若是还了俗,我能做什么?我能靠什么养活她? “归根到底……”我的声音有些发涩,“是你不够喜欢我。对吗?” 她别过头去,没有说话。 阳光斑驳错落地打在她的脸上。那一刻,她的侧脸很美,长长的睫毛却微微低垂,像是藏着无数心事。 “敢问大师……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轻轻的,“什么是爱?” 我愣住了。 什么是爱? 我在心里搜寻着答案,想起曾经念过的那些经文。 “《楞严经》云:爱因为情有,情由想生,想以忆感,忆以念起。”我缓缓说道,“爱是一种执念,是对某人某物的贪着。佛家说,爱是苦海,是轮回之根。” 她静静地听着,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。 “那小师父爱我吗?” 我看着她,心里头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。 “爱。”我说,“我很爱你。” “那小师父愿意为爱受苦吗?愿意为爱堕入轮回吗?” 我沉默了。 她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,几分释然。 “小师父还年轻,不懂什么是爱。”她轻声说,“等小师父真正懂了的那一天,再来回答我这个问题吧。” 我看着她的笑容,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。 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了一下,根部一阵收紧,一股热流从我体内喷涌而出,尽数射进她的身体深处。 “唔……” 我趴在她身上,喘着粗气,脑子里一片混沌。 或许…… 或许这就是爱吧。 这种控制不住的冲动,这种想要把自己完全交给她的渴望,这种明知不该却偏偏无法自拔的沉沦…… 若这不是爱,那什么才是? 她轻轻抚着我的后背,什么也没有说。 竹林里静悄悄的,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。 阳光渐渐西斜,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 我们就这样躺在那片竹林里,相拥无言。 过了很久,她轻轻推了推我。 “时候不早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 我从她身上爬起来,帮她整理好衣衫。 她站起身,拍了拍裙子上的泥土,看了我一眼。 “小师父今日说的那些话……” “我是认真的。”我说。 她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 然后她转过身,沿着小径往林外走去。 我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,心中空落落的。 她没有答应我。 她也没有拒绝我。 她只是问我什么是爱,然后笑了笑,什么也没说。 《金刚经》云: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,应作如是观。 可我偏偏放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