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忧谷淫俗录

剑无名 59天前
夜幕降临,山风在谷中呼号,像是为死去的黑鬃王哀悼,又像是在为新王的诞生而咆哮。 铁柱家的石屋里,气氛凝固如冰。 铁柱躺在最里侧的草垫上,胸口用布条和草药紧紧绑着,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断骨,带来钻心的疼痛。 但这肉体上的痛,远不及他心里的万分之一。 他就那么睁着眼,死死盯着屋顶的黑暗,像一尊被遗弃的石像。 翠花将一碗滚烫的肉汤端到他嘴边,声音依旧是妻子的温顺:“当家的,喝点吧,补补身子。” 铁柱没有动,甚至没有看她一眼。 翠花默默地将碗放下,转过身。 昏暗的火光下,狗剩正坐在火堆旁,用一块磨石,一下一下地打磨着那根刺穿了黑鬃王头颅的长矛。 矛尖上的血迹已经擦干,但在火光映照下,黑曜石的锋刃仿佛还闪着嗜血的红光。 他的动作沉稳而专注,充满了男人的力量感。 他不再是她的儿子,而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。 翠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。她走过去,挨着狗剩坐下,身体几乎贴在了他健壮的臂膀上。 “磨好了?”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,带着一丝挑逗的痒。 “快了。”狗剩头也不抬,手上的动作不停。 “手酸不酸?娘给你揉揉。”翠花说着,手已经抚上了狗剩结实的小臂,手指顺着那贲起的肌肉线条,缓缓地、暧昧地上下滑动。 狗剩的动作停了下来。 他终于转过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的母亲。 那眼神里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,再也没有一丝一毫属于儿子的孺慕。 他扔下磨石,一把抓住了翠花在他胳膊上作乱的手,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。 “娘的骚屄,是不是又痒了?”他压低了声音,嘴唇贴着她的耳朵,热气喷进她的耳廓。 翠花被他这粗野的话语刺激得浑身一颤,双腿间顿时一片湿热。 她扭动着身体,用自己丰腴的乳房去磨蹭儿子的胸膛,媚眼如丝地喘息道:“是啊……被我的好儿子干过一次,就再也忘不掉了……它想你想得厉害,都流水了……” 躺在草垫上的铁柱,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。 他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,咯咯作响。 但他什么也做不了。 他试图撑起身体,但胸口的剧痛让他又无力地摔了回去,只能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 这声闷哼,成了狗剩最好的催情剂。 他猛地站起身,将母亲翠花拦腰抱起。 翠花惊呼一声,双腿立刻缠住了儿子的腰。 狗剩抱着翠花,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屋子中央,那块最大、最厚实的兽皮垫子上。 那是这个家里的“王榻”,是属于一家之主的铁柱的位置。 “狗剩!你……”翠花似乎这才意识到儿子要做什么,脸上闪过一丝淫荡。 在丈夫的注视下,在这张属于丈夫的垫子上,和儿子交合……这太刺激了! 狗剩低头,用他那双燃着火焰的眼睛盯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娘,今晚我要操烂你的骚屄。” 说完,他不再给翠花任何犹豫的机会,粗暴地撕开了她本就松垮的兽皮裙,露出了那片泥泞不堪的幽谷。 他甚至没有脱掉自己的裤子,只是扯开裤头,释放出那根早已昂然挺立、青筋毕露的鸡巴。 “啊——!” 翠花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。 狗剩的鸡巴没有任何前戏,就那么蛮横地、狠狠地,一下就捅进了她的骚屄最深处。 干涩的屄道被强行撑开,但随即就被奔涌而出的淫水所浸润。 “啊……狗剩……轻点……”翠花嘴上求饶,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,双腿缠得更紧,主动迎合着儿子狂风暴雨般的撞击。 “娘,你这个骚母狗。”狗剩大笑一声,身下的动作愈发凶狠,“嘴上说着,骚屄却将儿子的鸡巴都要夹断了。” 他一边说着,一边抓着翠花的两条大腿,将它们扛在自己的肩膀上,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,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顶到她的子宫。 “啪!啪!啪!”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小小的石屋里回荡,淫靡而又残忍。 翠花的呻吟也越来越放浪,她早已忘记了廉耻,忘记了不远处还躺着自己的丈夫。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被儿子那根巨大鸡巴反复贯穿的极致快感。 “哦……哦……我的好儿子……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把娘的骚屄操烂……给娘……给娘你最烫的精……” 而铁柱,这个昔日的王,躺在草垫上,听着自己妻子在儿子身下婉转承欢,听着他们的淫声浪语。 火光将他们交合的剪影投射在墙壁上,那影子扭曲、巨大,像一头正在吞噬一切的野兽。 他的眼睛里,没有悲伤,没有屈辱。只是低声的感叹自己的年华的老去力量不再。 “啪啪啪——” 狗剩越操越用力,几乎用尽全身力气,在她体内发起了最后的冲刺。 “噗嗤——” 一股滚烫的精液,带着一个新王者的宣告,尽数射入了母亲的子宫深处。 狗剩趴在翠花身上,剧烈地喘息着,享受着胜利的余韵。翠花也浑身瘫软,沉浸在高潮的余波中。 他们就那么交合着,在曾经属于铁柱的王榻之上,沉沉睡去。 石屋里,只剩下铁柱一个人,睁着眼睛,在无边的黑暗,感叹这漫漫长夜。